猴哥帶著焰蝠在殿外與舜會合,舜叫來了一輛三匹馬拉的車。從大殿到羿王在陶唐國的行宮有十多裏地,但是舜全程不發一言。他陷入了深深的沉默,顯得很消極。猴哥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所以不便於問。
“大司徒,”焰蝠挪動下座位,看了下舜道,“你怎麽一句話都不說。我們打敗了火德星君,將天兵趕跑了。我們打敗了丹朱,將丹朱趕出了陶唐國。鯀治好了洪水,陶唐國保住了。多好的事,你該笑啊。咱們都快到羿王的宮殿了,我始終沒見你笑一下。怎麽了?誰欠你錢了?”
舜看了一眼皮膚已經白了好些的焰蝠,苦笑道:“火德星君走了,很快就會有新的天神下來問罪。我們趕走了丹朱,可丹朱帶走了作戰的指揮官,隨時可能東山再起。放走他,無異於放虎歸山。鯀的確修築了堤壩,陶唐國的沃野千裏保住了。可是,洪水一直往下流,也越來越大,且沒有半點退水的跡象。鯀的治水,治標不治本,大水早晚會再度蔓延過來。”
“放寬心,”猴哥安慰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
“更重要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大的聯盟羿王要離開我們了。”舜說著說著就要哽咽,雙眼閃著淚花道,“有窮氏離開了羿王,將變成一盤散沙。我經營多年的布局,也將化為烏有。如今能與我聯合的最大族,隻剩下有崇氏了。然而,有崇氏地處邊疆,守衛邊疆的任務更重。陶唐國一旦有難,他們是無法應急的。”
猴哥拍了下舜的肩膀,繼續為他寬心道:“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再說,羿王也未必就挺不過來。再看看,大不了我們再尋個能長生的藥丸回來。”說到這裏,猴哥突然想到了懷裏的桃核。猴哥在火神罩的高溫下掙紮了一番,並重新變身,那桃核盡管隨他也變了回來,但就怕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