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與敖敏正商量何時動身,敖烈走了過來,一臉不悅。猴哥拍了下他的肩膀問道:“你與羿王沒有太多交情,怎麽也這麽難過?”敖烈看了看猴哥,搖了搖頭,仿佛滿肚子苦水無人傾訴。他一屁股在旁邊坐了下來,一言不發。
“三哥,你這是怎麽了?”敖敏坐過來道,“剛才你還好好的,怎麽突然間就變成這樣了?
“我剛聽一位水部的小神說,火德星君派人到天庭複命後,在祝融的火部議事廳大罵人間,將人類說的什麽都不是。火德星君認為,是人類包庇了我,人類與妖族是一夥兒的。祝融將水德星君大罵一頓,引起了共工的不滿。祝融與共工在天河外又大打出手。”敖烈很痛苦地說道,“水德星君為了避禍,已經將我父王軟禁在了天庭。”
“啊?”敖敏怒道,“你闖了禍與二叔有什麽關係?”
“火德星君亂咬,咱們也沒有辦法啊。”敖烈生氣地說,“祝融正在考慮大軍征伐妖族,順道將人族也打擊一番。祝融向老君提出申請,想動用雷霆諸將。”
“什麽?”猴哥一下子從旁邊的座位上跳了起來,吃驚道,“雷霆諸將是天庭的最高精銳。如果祝融帶雷霆將軍來人間,人族當然不是對手。至於上升到這個級別嗎?再說,妖族也沒有主力大將,祝融有必要興師動眾嗎?”
“這些都是祝融單獨的想法,天庭不知道什麽時候批。所以不知天兵什麽時候到,萬一到了人間,估計他們第一站多半會選擇有崇山。畢竟有崇山與妖族隻隔著一條河。在有崇山打擊人族,隨時有可能與妖族碰麵,咱們必須盡快去有崇山,把禹接過來,為羿王發喪。”
敖烈站起身道:“弄了半天,你們商量的是這些事情啊。不用了,鯀帶著禹早已在路上了,不久就會到。”
“是嗎?”敖敏吃驚地問道,“他為何不早來,之前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