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做這個提議是有私心的,禹中過金蟾的毒,毒素帶給了他結實的肌肉與超越常人的爆發力。比劍會有中毒的可能,但是比拳腳,逄蒙難以勝禹。逄蒙是個箭手,但是也是武士,眾人以為禹沒有多少勝算。
敖烈拍了下猴哥的胸口道:“老大,你不會忽悠人吧。禹怎麽可能在拳腳上勝過職業軍人,竟出餿主意。”
“你瞧好吧。”猴哥笑著說,“我出十個五彩幣,賭禹贏。”
敖烈道:“到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開完笑。我不是正人君子,如果禹兒輸了,我就一口吃了逄蒙。我好久沒開葷了,吃個壞人總歸沒有問題吧?”
“吃這種歹毒的人,你也不怕得胃穿孔?”猴哥冷笑道,“你還是省省吧,少傷天害理。”
敖烈笑了笑,退到了旁邊。
禹脫掉了喪服,換上了一身便衣。逄蒙脫掉外衣,走了過來,伸開雙臂,猛然朝禹撲了過來。禹並沒有躲避,迎住他的雙臂,猛然一個翻轉,將他掀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摔到了地上。禹一臉輕鬆,拍打了下身上的塵土道:“起來。”
逄蒙從地上爬起來,抓了一把地上的土,在雙手搓了一下,隨後在洞中跳了跳,放鬆下筋骨。逄蒙再度朝禹撲了過去,用手勒住了禹的頭。禹向前一趴,猛然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向前摔去。
逄蒙的身體被拋到了遠處,重重地摔在了亂石中。這一摔力道太大,逄蒙內髒出血,口中不停往下流血。禹走了過去,一把提起逄蒙的衣服領子,將他重新拽到了眾人麵前。禹大聲說道:“你毒殺羿王,可知罪?”
逄蒙已經無力說話,禹能聽到的不過是他的呻吟聲罷了。眾人大呼,要求殺了他,為羿王報仇。禹見火候到了,於是對眾人行禮道:“逄蒙所犯的罪,死一萬次都不多。不過,義父羿王不想讓人才不得其用。有窮氏已經並入大司徒的部族,我沒有權力為逄蒙安排。我以有崇氏部落領袖鯀的嫡子的名義,封逄蒙為有崇氏弓馬第一先鋒將以及弓兵副帥。還請逄蒙三個月內到有崇山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