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道人如此說,猴哥格外憤怒,心想:“難道大品天仙訣是你們家的?”他並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心中已經產生了極度的不滿。這種不滿立即爬滿了整張臉。他冷笑了下道:“我們是剛到的這裏,沒機會偷學。此外,我們對你的功夫不感興趣。”
“哼,”道人雙眼圓睜,怒道,“北荒是茫茫雪際,你們是怎麽過來的?”
“土遁加水遁過來的?”猴哥冷冷地說,“我好心埋了你,不過是覺得你修行可憐,值得敬佩而已。就是親兒子也未必如此真心埋你。得了吧,不要再糾纏我們了。我們走了。後會有期。”
“想走,”修行者伸開雙手,淩空發了一掌,突然周圍的冰上開始起起伏伏,猴哥周圍的世界立即被冰雪覆蓋。他們仿佛被冰雪困在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的球體中。猴哥猛然一緊張,一把拉過敖敏的手,將小青也拽了過來。
“臭道士?你想幹嘛?”敖敏怒道,“我們又沒得罪你,你別欺人太甚。”
“五行遁法是我的看家本領,大品天仙訣我尚未全部領悟,你們也不知從哪兒來的,敢說懂大品天仙訣,還敢說會五行遁法。哼,明明是一直在偷我的功夫,還敢嘴硬。”
“五行遁法是我通過火龍印悟出來的,這個與你沒有關係。不過,我的遁法速度慢,消耗能量大,我不得不經常補充體力,不然會耗盡元氣。”猴哥繼續說道,“至於大品天仙訣,那是我家師的絕活。我是從師父那裏學來的,與你沒有關係。”
“敢問尊師是何方高人,為何有這麽高深的本領?”修行者冷笑了下道,“一個我獨創的修仙法門,我自己還沒徹底弄清楚呢,怎麽可能別人就會了。豈有此理。”
猴哥本來想說出須菩提祖師的名字,但是他在師父身邊發過誓,永遠不會說出師父的名字。猴哥笑了笑道:“如果是交流大品天仙訣,我可以奉陪;如果是說出我師父的名字,我沒有資格。我下山的時候,師父與我恩斷義絕,並要我不要說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