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並不知道自己是何時斷片兒的,但是很清楚自己是如何醒來的。在混亂的夢中,他感覺自己置身於寒冷的大水之中,渾身的能量在水裏消耗殆盡,不得不想辦法爬上岸。然而,無論他如何掙紮,隻能越陷越深。
突然,一股浪打了過來,他從夢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石屋的地板上,置身於冰冷的水中。他從水裏爬起來,見焰蝠倒掛在房梁上,懷裏抱著小青,兩人還在睡夢中。敖敏躺在桌子下,已經化為龍身。敖烈盤在另外一間屋子的梁上,留著黏涎,打著呼嚕。
猴哥趕緊朝臥室走去,隻見禹抱著阿嬌躺在**正在睡熟,床下的水已經淹沒了一半床腿。通過窗戶,猴哥看到外麵山頭上的積雪已經融化了。
“起床了,大家快起來,發大水了。”
猴哥叫喚了兩聲,眾人就爬了起來,很驚訝地發現,原來屋子裏已經進水了。猴哥跑出去,蹚水走在院子裏,這個院子的小花園已經被水淹沒了。大河的波濤異常洶湧,不斷朝西邊拍打著,有崇山周圍的防禦堤壩,幾乎被山上下來的雪水給衝壞了。
鯀帶著有崇氏、塗山氏的族人,正在拚命搶修堤壩。猴哥大聲道:“大家分頭行動,先保證堤壩不決堤,然後再想辦法疏導雪水。”
敖敏從水裏站出來,化為人身,摸了下頭道:“喝暈了,竟然忘了石窟已經被關閉的事兒了。真該死。”
“行了,你也別自責了。”猴哥指了指遠處道,“你帶著小青去那邊,我和禹兒去旁邊。敖烈,你和焰蝠去下麵。這三個關鍵堤壩再加固一番。如果這三個地方不決堤,其他的地方都好說。一旦排完雪水,有崇山照樣可以保下來。”
“猴哥,我先和父親說兩句話,隨後再與你一起下去。”禹揉了揉疲倦的雙眼道,“是誰把我和阿嬌放在一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