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敏因為猴哥跟九尾狐進入了幻境世界而煩惱,同時因為撞到鏡子上,破了相而憤怒,但是當她看到猴哥額頭上滿是血,好像有硬物刺入了腦袋,立即消氣了,站起身來,走到猴哥身邊,眼淚啪啪地流了下來。
猴哥原本一肚子怒氣,見敖敏為自己而哭,頓時也消氣了。不過,他的疑惑並沒有解除,山下麵臨的巨大軍事壓力讓他心驚肉跳。他不知道這是一次滅頂之災,還是一次彰顯自己的機會。所有這一切都來得突然,又來得讓他意外。
猴哥抓住敖敏的手道:“告訴我,你們為何不打?告訴我,敖烈去哪兒了?丹朱使了奸計,難道人族的幾個領袖都沒有意識到嗎?”
敖敏把手從猴哥手裏掙脫 ,輕輕放到了他的額頭上,摸了摸突起的地方道:“猴子,你會不會死?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
“我中了九尾狐的暗器,不過隻是疼了一會兒,隨後就昏迷了。”猴哥笑著說,“你放心,我死不了的。”
“你還騙我,你何時中的暗器,何時昏迷,何時醒來的?”敖敏含淚問道,“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嗎?”
“我進入幻境,與九尾狐打了幾個回合後,她就發了暗器給我。我躺倒在地上,神鐵一直護衛我,她無法得手,不得不放棄了我。我走在大河邊,躺倒在石頭上。估計我躺了一個晚上。醒來時,看到妖族的兵集結在旁邊,所以我就橫渡大河,回到了這裏。”猴哥看了下小青道,“你們為何這樣看著我?”
焰蝠從門外衝進來道:“你走了七天七夜,小公主以為你與那個狐狸精好了,不願意回來了。我們原本要過河去找你,不料妖族大軍已經在對岸集結,我們無法過去。”
“我死了你們就與天庭和解了?你們就任憑丹朱的軍隊征伐這裏,你們學著天庭的人看熱鬧?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猴哥憤怒地說,“趕緊操家夥,與我們下去,與天神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