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見焰蝠的元身上滿是傷痕,頓時為自己的決策感到後悔。他走到焰蝠身邊,撫摸了下他身上的傷口,心情無比複雜。除了翅膀外,其他地方都有傷痕,有些地方是燒傷,有些地方是箭傷,有些地方是被暗器所傷。
“我原本打算讓你隨我去找敖烈,我見你身上這麽多傷,不想讓你去了。”猴哥摸了下他的脖子道,“在這裏等我,我自己去。”
“沒多大的事兒,反正戰爭已經打完了,”焰蝠大聲說道,“這些傷算什麽,過兩天就好了。上來吧,一起過去,好歹有個伴兒。”
猴哥猶豫了一下,站到了焰蝠的背上,高聲對禹說道:“照顧好敖敏!”尚未等禹回答,焰蝠就直衝雲霄,變為一個黑點,進而消失了。
焰蝠的確疲倦了,飛行的速度比平日慢了很多。站在焰蝠的身上,猴哥可以俯瞰這大好河山。盡管大山中多了很多水係,可是依然是絕美異常。如此大好河山,誰願意讓它徹底沉沒?
畢竟已經入冬,站在焰蝠背上,冷風拂麵,猴哥覺得那風如刀子一般,割得臉頰生疼。他一直在幻想,敖烈在丹朱國到底怎樣了。他會不會被抓,會不會占據丹朱國的重要位置?所有這些都是猴哥心頭上最關心的事兒。
他已經找到了沙師弟,遺憾的是,沙師弟如今是西王母的人,暫時無法與他建立聯係。這讓猴哥失望又失落。好容易找到了師弟,卻不能與師弟相認,這從情感上,讓猴哥很受傷。好歹他還有敖烈,盡管敖烈也是個桀驁不馴的龍太子。
他越是想弱水的經曆就越難過,越難過就越想盡快見到敖烈。至少還有敖烈,至少還有一個與自己曾經同甘共苦的兄弟。敖烈在這個世界的存在無疑相當於猴哥的親人,猴哥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敖烈吃虧,盡管敖烈經常不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