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敏將披風緊緊抓在手中,用力一拽,披風在風的作用下,貼在了她身上。她站在了猴哥身邊,半天沒再說話。猴哥也站在那裏,雙目直視萬家燈火。過了老大半天,敖敏伸出冰冷的手,揩去了猴哥腮部絨毛上的霜雪,小聲道:“進屋吧。”
剛走進堂屋,一股熱氣迎麵撲來,猴哥此刻才發現,禹修葺客廳,裝點牆壁時,在客廳裏放了三個木炭爐。爐子裏炭火通紅,整個客廳裏溫暖如春。猴哥可以預見,臥室裏也應該放了暖爐。如此細節讓猴哥都倍加感動,更何況敖敏。
“禹兒好用心,”猴哥驚訝道,“他怎麽知道這裏這麽冷?”
“是我告訴他的,”敖敏平靜地說,“我是龍,早已預知了要下雪,所以要他打掃完這個屋子,放點炭火。”
燈火下,敖敏臉色平靜,並沒有半點怒氣,猴哥心情終於放鬆了下來。敖敏是典型的演技派,說變卦就變卦,所以猴哥心中沒有底,於是試探性地問道:“你真的不生氣了?”
“其實是生氣的。”敖敏嘴角露出了壞壞的笑。
這笑容預示著不好的事情要發生,猴哥正要解讀要發生什麽,敖敏操起一壇子酒,一隻腳踩到了凳子上道:“陪我喝個痛快,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
盡管猴哥不是酒鬼,酒量也一般,但是與女流之輩比酒量,他還是一把好手。盡管猴哥始終想著堯帝的安危,以及人族的前途,但是遇到酒,他也沒有抵抗力。當年在花果山的時候 ,他每天都會喝兩杯,心情愉悅,身心快樂。
兩人一杯又一杯,不一會兒一壇子酒就見底了。敖敏紅著臉,笑著說:“要不要再開一壇子?”猴哥已經喝得很興奮了,哪裏還知道拒絕,大喝一聲道:“繼續喝。”盡管他心裏已經開始掂量自己的酒量,但是嘴上還是逞強。
敖敏又開了一壇子,給兩人的碗斟滿了酒。從這一杯開始,接下來發生了什麽,猴哥一點都沒有記住。他冥冥中覺得自己好像又喝了很多,隨後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