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晴不想理會這種人,轉身就走。
陳嘉恩見狀,緊走幾步追上來:“靚女,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我叫陳嘉恩,你看報紙新聞就知道我啦,你叫什麽?”
丁晴沒說話,加快了腳步。
陳嘉恩卻厚著臉皮追了上來:“你去哪裏?我有車,我可以送你的。”
丁晴忽然站住了腳步:“陳先生,你剛才說大陸公安不可靠?”
“對啊,電影裏都是這麽演的嘛!就比如說我這個。”他抬起了一隻手,手上纏繞著那隻象牙無事牌,“為了這麽一件區區的小東西,他們居然說要罰款沒收,嗬嗬,真是好笑。”
“那最後是怎麽解決的呢?”
“這件東西是很久以前在拍賣會上得來的,我有證據的。所以他們也拿我沒辦法的。小姐,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我可以請律師幫你解決的。”
“不用了。”丁晴決定不再跟他廢話,拿出了證件,“我就是你說的不可靠的大陸公安!”
陳嘉恩頓時啞然,當即目瞪口呆。他做夢都想不到,這麽漂亮的一位女士竟然會是警察!
丁晴不予理會,走遠了。
此刻,在天麟府小區裏,蘇仲又像往常那樣把自己關在了屋裏一連幾天。家人似乎都習慣了他的這種作風,每次吃飯的時候,白惜兮都會特意準備好一份兒,放在他門前。等大家吃完了飯她過去看,碗盤裏的飯菜已經吃得幹幹淨淨了。
除了偶爾出來上廁所,晚上睡覺前洗個澡,平時都見不到他的影子。
蘇景銘很好奇,問老伴兒:“小仲這是什麽毛病啊,不會病了吧?”
“唉,別管他了,現在說什麽他都不會聽的,你慢慢習慣就好了。”
蘇景銘不明所以:“這是為什麽啊,他一個人在屋裏鼓搗什麽呢?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他是在想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