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棟的語速極緩,聲音陰惻惻的,不像是一個人類,仿佛是從地底爬出來的魔鬼。
蘇仲擰開了錫酒壺喝了一口,靜靜地繼續聽下去:我愛餘佳琦,我愛她愛到發了狂!我甚至每天晚上幻想著她的樣子**!她是我的女神,她隻能屬於我一個人,為了她,我可以與全世界為敵!
我知道,你們可能會看不起我,覺得我是一個變態。但愛情不就是這樣嗎?為了某個人,你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甚至是生命。
我知道,班上的佟令儀和佳琦不和,她爺爺是佟敬農,平時就很高傲,欺負佳琦。憑我的能力,我還沒辦法和佟令儀正麵衝突,我隻能是想辦法搞一些破壞。比如我更加努力的學習,拿到獎學金。這種辦法對你們來說不值一哂,但卻是唯一我能做的。
蘇仲聽到這裏,欣然點了兩下頭。林思棟出身貧寒,長期處在了自卑心理下,他這種性格,隻能選擇這麽做。
班裏最風光的兩個女孩子,就是佳琦和佟令儀了。在別人眼中,這兩個人不相上下,但是在我看來,佟令儀連佳琦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此時,一名男警威嚴地問道:“既然是這樣,你怎麽認識陳嘉恩的,又為什麽要殺害他?”
蘇仲聽出來了,是刑偵支隊長鄧毅爵的聲音。
林思棟沉默了好一陣兒,才緩緩說道:十月十五日,那一天本來是馭勝地產公司的妙仙府樓盤開盤活動,請了學校的街舞社演出。我有一個老鄉,叫魏宇,他就是街舞社的。魏宇的腳扭傷了,本來也沒他的事,他不用上場,但還是需要到現場幫忙搬東西的。最後他找上了我,說好了一百塊錢。
一百塊錢,對於你們來說或許算不了什麽。但我卻毫不猶豫答應了,因為這可能是我打兩天工才能掙來的。
我知道,街舞社的那群人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我特意提前到了會場那邊,他們來了之後,那幾個男生撒丫子就跑去玩了,隻有我一個人默默幹這活兒。既然魏宇給我開了工資,我就應該好好幹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