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大偵探,有收獲了嗎?”一見麵,丁晴還沒有說話,湯顏澤就開口調笑道。因為蘇仲不是警察,所以她稱呼了一聲“大偵探”。
蘇仲坐下來後,閉上眼睛冥思了片刻,說道:“現場沒什麽發現,隻是能推斷出凶手可能住在了西崇區。”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很簡單,從作案時間上分析,死亡時間是兩點半,猥褻的時間姑且算半小時,這就是三點;切下**用半個小時,三點半;然後拋屍,運屍體到萬春山,登山的過程至少也需要一個半小時左右,五點;另外還需要留出下山的時間,保證天黑前自己可以下山。這就要求他所住的距離開車到萬春山隻有半個小時,否則這一切就不成立。”
湯顏澤給蘇仲倒了一杯茶,蘇仲拿起來喝掉後,放下茶杯繼續對丁晴說道:“符合這一條件的隻有一個地方,西崇區!”
一天的時間,不,確切的說隻是半天的時間,蘇仲不僅查出了死者的身份,甚至還推斷出了凶手的居住範圍。她咋舌道:“蘇仲,你真的是越來越……”她不肯說聰明這個詞,想了半天後說道:“狡猾了!”
蘇仲卻沒有在意。
湯顏澤此時終於能插上話了,問道:“你們聊什麽案子呢,又是猥褻又是……怎麽這麽惡心?是不是長霞出了變態了?”
“是有一個變態,不過你放心,你是安全的。”丁晴笑了一下,“凶手是一個同性戀,隻針對男性犯罪。”“那……”湯顏澤啞然,想起了蘇仲剛才所說的“切下**”的畫麵,胃裏忍不住陣陣翻滾。她差點兒把晚飯吐出來,擰緊了繡眉問道:“什麽人這麽變態呀?”
“凶手是什麽人不知道呢,隻知道受害人是一個流浪漢。”“流浪漢?”湯顏澤怔然,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針對流浪漢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