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十二點的鍾聲響起,時針和分針匯合了。在一戶房子的洗手間中,吳仁傑麵部朝下身體僵直,脖子上纏繞著一條紅色的繩子。
一人站在他身邊氣喘如牛,他腳下無力,最後一個踉蹌坐在了馬桶上,額頭冒出的汗珠讓他在這個冬季的夜裏格外燥熱。他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扶著牆坐在了馬桶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己的氣息平複。他呢喃說道:“吳總,你別怪我……是你該死……我這是為民除害,替天行道。”
他此時覺得口幹舌燥,幹脆又起身,直接擰開了洗手間的水龍頭,彎下腰去喝了幾口自來水。冰涼的自來水從喉嚨灌進去,他終於覺得冷,光著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他撿起地上的衣服丟進了洗衣機裏,然後來到了外麵進入了臥室。不一會兒,從臥室出來後換了一身衣服,手裏還拿著一盒香煙。
客廳的燈沒有打開,他點上了一支香煙坐在了沙發上,為自己的這次計劃得意著。警察,我呸!像一幫白癡一樣被我耍得團團轉。這幫人,真的是太傻了,傻得可愛。以為看住吳仁傑就行了,你們知道我和吳仁傑是什麽關係嗎?哈哈。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大好,竟不覺笑出了聲。
不過也不能太得意,自己連續殺了三個人,現在還能坐在這裏笑,就是因為自己足夠謹慎。該死的人死了,但是接下來該怎麽處理屍體呢?最打臉的莫過於把吳仁傑丟到公安局的門口,這個想法一出來,他不禁又笑了一下。
這個想法固然是最好的,但是一點兒都不實際。對了,想起來了,可以這麽做啊!他的臉上浮出了一絲詭譎的笑容,但隨即又眉頭皺起,雖然看似複雜,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實現。如果真的這麽做了,媽的,那可真是太刺激啦!
他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在案情分析會上,紀長安的臉色很難看,鐵青著。他淩厲的目光一一掠過與會的眾人,最後落在了鄧毅爵的身上:“小鄧,你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