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天時間過去了,案子還是沒有頭緒。蘇仲幾乎天天往痕檢科老方那裏跑,老方都怕了他了。沒線索就是沒線索,痕檢科全體都已經盡力了,老方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和蘇仲結了仇。
這一天,老方剛泡好了一杯茶,就見自己的下屬林德宸跑了進來:“科長,蘇仲來了。”
“我的媽呀!”慌得老方不知如何是好,趕緊端著茶杯就要走。
“哎哎,科長,你幹嘛?”林德宸一把拉住了他。
“我惹不起躲得起,好家夥,就這位小爺,就跟冤鬼纏身似的纏著你,難不難受啊?”老方不知所措,哀歎說道。自己從事痕檢工作二十多年了,從來沒有遇到過做事這麽較真的人。
哪知,他話音剛落,蘇仲就露麵了,他還是像以前一樣,麵無表情,好像誰欠他錢似的。
“哎喲,小蘇啊,聽說你來了正要去迎你呢。來來來,坐,坐。”老方馬上換了一副笑臉。
蘇仲並沒有坐下,而是說了一句:“正巧路過,想來問問你們有沒有收獲。”
老方愣了兩三秒鍾,苦笑著說道:“萬春山、天博橋,隻能算是拋屍現場,真的沒有什麽辦法。那半枚腳印,也還沒能得出具體數據呢。與其你來找我,還不如去找老張呢!”他想把蘇仲趕到法醫那邊。
“我去過了,死者的體內沒有留下精液。”蘇仲的語氣很低沉,“生物檢材全都沒有,無法鎖定凶手的DNA。”
老方覺得很委屈,鎖定凶手身份是刑偵那邊的工作,也不能全都指望著痕檢這邊啊。他歎了口氣:“除非你們能盡快鎖定第一案發現場,要不然指望著我手裏這點兒東西,真的難。”
蘇仲沉默著,他也知道自己操之過急了。可是距離過年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了,必須得抓緊才行。
而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丁晴打來的:“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