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禮空著兩隻手來到了蘇仲麵前:“走吧。”意思是自己沒有遊戲幣了,坐在這兒也沒什麽事。
蘇仲站起來,和他朝外麵走去。
白長禮問道:“這麽說,你決定查盧津瑤的案子了?”
蘇仲沒有說話。
白長禮像是自言自語:“也是啊,你這脾氣,讓你放棄也是不可能的。這樣也好,給盧津瑤一個交代。”他長長地歎了口氣。
見蘇仲依舊沉默著,話癆似的白長禮接著說道:“可是你一個人能行嗎?這件案子當初動用了那麽多的警察,到最後不是也沒什麽結果嗎?”
蘇仲做了一個深呼吸:“不行也得行,哪怕我一個人一個人的去查,也要找出真相。”
白長禮感慨說道:“這可真像你。不過話說回來了,你這邊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話。”
“嗯。”蘇仲點了點頭。隨後兩人都道別了,白長禮開車遠去。
而蘇仲則是獨自一人來到了盧津瑤的墓前。上一次來這裏,還是和丁晴一起。墓前擺放的祭品經過了幾天的風吹日曬已經不像樣子了,他又買了一些替換上了。
蘇仲擺放好祭品後,就那樣孤單單地坐著,他望著冰冷的墓碑,內心百感交集。曾經有一份唾手可奪的幸福,可是一夜之間,化為了灰燼。這麽多年,蘇仲失落過、傷感過、悲憤過,也懊悔過。但是又有什麽用呢?
他坐在這裏,想起了丁晴罵過他的那些話。她說得對,自己的一切情緒,哪怕把腸子都悔青了,也於事無補。唯一能做的,隻有找出真凶,為盧津瑤報仇。
想起了丁晴,蘇仲的內心更糾結了。他扭頭望著墓碑上盧津瑤的名字,囁嚅道:“津瑤,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天不知道是怎麽了,我……”他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想要對墳墓裏的女孩兒說明一切,可是磕磕巴巴,詞不達意,始終不能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