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末的白雲鎮,那時候村子還叫白家莊。一年的冬天,確實如村名一樣,白雪皚皚。即便是到了深夜,也能看清楚村間的小路。遠處,一個孤單的身影由遠及近走了過來。他佝僂著背,身上披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這人一路來到了盧家,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伸手嚐試著去推門。不料,隻是輕輕地一碰,兩扇門板就“吱——呀——”一聲,裂開了大嘴。這人不由地笑了一聲。他迅速閃進了門裏,又鎖上了房門。
穿過了不大的院落,黑影看到屋子裏亮著燈,膽子變更大了,他快步走上前去。踩在積雪上的“咯吱咯吱”聲也變得急促起來。他到了房門前,又是輕柔地一推,門應手而開。他又趕緊鑽進了屋裏,轉身鎖上門,拍打著身上的積雪。摘掉了帽子和圍巾,走進了裏屋。
屋裏的燈亮著,這是一個個子矮小的男人,皮膚焦黃,鼻梁高挺,眼睛很大。要不是佝僂著的背,還算有幾分的帥氣。“這天可太冷啦!”男人最後摘掉了手套,兩隻手攏在嘴上哈了一口氣。
**躺著的女人背對著他,厚厚的被子蓋住了全身,沒有搭理他。
男人笑了:“嘿嘿,等著急了吧?”他趕緊脫掉了衣服,迅速鑽進了被窩裏。一鑽進去,就迫不及待地摟住了女人,在她耳邊低語:“鳳鳳,可想死我啦!”
“哎呀,你想死啊?身上那麽涼!”女人極不情願地推開了他。
男人不怒反笑:“瞧你說的,我這不是剛從外麵進來嗎。這麽嫌棄你老公啊?”女人冷笑:“嗬嗬,還老公呢!你可真不怕死,這麽大的雪你還過來?不怕我們家老盧回來打死你啊?”“哈哈,打死我?你舍得嗎?你們家老盧,慫包一個,還想打我?”男人動情地伸出兩隻手指,輕輕滑動著女人的臉頰,感慨一聲,“也就是他老婆啊,稱我的心,要不然還指不定誰打死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