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津瑤的墓碑前,前幾天蘇仲帶來的百合花已經凋落。丁晴將自己新買來的花替換掉了。她半蹲在墓前,盯著這座冰冷的墓碑,腦海中回**著這個女孩兒的悲慘境遇。
誰都不能否認,盧津瑤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兒。她淳樸、天真。丁晴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生前的照片,盧津瑤對著鏡頭笑得很開心。嬰兒肥的兩腮露出來了淺淺的酒窩,可愛的小虎牙若隱若現。這樣一個優秀的女孩兒,什麽人才舍得下這樣的狠手啊!
安琪兒在一旁站著,她與盧津瑤沒有任何的交集。這件案子的詳情,她也是來這裏後才知道的。這位幹練的女警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自己的學妹。看著這座孤寂的墳墓,安琪兒不禁想到,裏麵躺著的那位不知名的女孩兒,年紀可能和她與丁晴差不多。同樣的年紀,不一樣的人生和際遇。
丁晴已經坦然麵對自己的內心,她喜歡蘇仲,這是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可同時她更希望盧津瑤還活著,如果盧津瑤還健在,蘇仲就不會這麽傷心頹廢,他可以當一名非常優秀的刑警。
就像蘇仲所說的那樣,他會和盧津瑤結婚。將來也就不會和丁晴關係這麽近了,而丁晴也不會為此煩惱。
“師姐。”丁晴忽然輕輕叫了一聲。
“什麽事?”
“畢處和你說什麽了?”
安琪兒把畢煒的話說了一遍,包括建議他們集中全力調查十五年前的案子,必要的時候可以請黃維揚教授一起參詳。
“我真的可以嗎?”丁晴看著墓碑,不知道這句話是對誰說的,她呢喃說道,“這麽多年來,我都是依靠著蘇仲,我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有人把他從我身邊奪走了。我不想這樣的……我真的不想……”
丁晴盡管背對著安琪兒,但是聲音已經哽咽了。
安琪兒唏噓說道:“小晴,你振作一些。盧津瑤的希望是蘇仲,但是你肩負著蘇仲的希望啊!剛剛你姐夫和我說了,蘇仲的狀態很不對,和他們在省廳見麵時一點兒都不一樣。除了他之外,你是對這件案子最了解的,你如果不振作起來,蘇仲、盧津瑤,他們就沒有指望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