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白家莊後山上的六枚腳印勘驗結果出來了。經證實,其中兩枚腳印重合,屬於同一人,包括其餘四枚都屬於村民。事發當晚他們四人均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據,隻有一枚腳印屬於受害人啞巴黃。
但是兩枚重合的腳印所屬人,蘇仲再熟悉不過了,居然是他的好友白長禮。
當他和畢煒來到白長禮家中的時候,看到白長禮正坐在了院子裏,手裏端著一隻碗,裏麵盛著麵條,吃得正香。看到他們二人來了,急忙招呼:“哎喲,這可是稀客,來來來,趕緊坐。還沒吃呢吧?我煮的麵條,給你們盛點兒。”
說著,他站起來要給二人去盛麵。
“不用了,你坐吧。”蘇仲的語氣很嚴肅,今天他看白長禮的眼神也有點兒不對勁。
白長禮看看他身邊的畢煒,也是一樣審視的眼神。他尷尬地笑了一下:“怎麽了這是,出什麽事了嗎?老蘇,你今天有點兒不對勁啊。”他搬了兩把馬紮讓他們坐下。
蘇仲說道:“在後山發現了你的腳印。”
白長禮愣了一下:“這……這也正常啊,後山多少人去過呢?”他說完這句話後,見蘇畢二人都沒有反應,值得苦笑一聲:“你們該不會是懷疑我吧?我從來沒欺負過啞巴黃,更沒理由要殺他啦。”他的語調不由地高了起來。
蘇仲說道:“沒說你殺人,腳印是下雨那天留下來的,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下雨天你還要上山嗎?”
“唉,那我跟你們說了吧。那天我和我女朋友吵架了,心情不好,就去山上了。”白長禮把手裏的碗放下了,也沒有心情吃了。他摸出了一支香煙點上,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抬起眼皮看著二人。
白長禮這麽多年做業務員,早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領,他從蘇畢二人眼中讀出了懷疑,連忙說道:“是真的,你們可以打電話問我女朋友。蘇仲,你是知道的,我到這個歲數還沒結婚,家裏人比誰都著急,我們本來談婚論嫁了,雙方老人都見了麵了,最後因為彩禮談崩了。他們家一張口就要36萬,我從哪兒去找這三十六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