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來,兩人總算是一掃心頭的陰霾。畢煒似乎很有味口,點了一大桌子的飯菜,大快朵頤。蘇仲也連吃了兩碗米飯。
席間,畢煒邊吃邊說道:“我們的想法應該沒有錯,但還是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蘇仲已經猜到了:“證據。”
“嗯,如果能夠找到證據,就能證明這是一個多人作案了,那麽也證實了我們之前的猜測。”
蘇仲遲疑了一下,匆匆幾口扒拉光了碗裏的飯菜,放下空碗,拿出來可樂喝了一口,這才沉思著說道:“要說後山避雨的地方,隻有我帶你看過的那個魚嘴洞了。”
魚嘴洞是村裏人的土叫法,位於後山的西坡半山腰上。狀如魚嘴,雖然縱深隻有兩三米,但還是可以容納兩三個人的。
畢煒吃完了飯,點了一支煙,皺著眉頭說:“嗯,但是那裏也沒有發現關鍵性的證據,等等看吧,我已經打電話通知痕檢那邊了。”
蘇仲沒說話,一雙眼睛隻是空洞地發呆。
“對了,能找到事發當晚的目擊證人嗎?”
蘇仲想了一下,說:“試試看吧。天黑了村民們都不願意出來,而且那天下雨。不過那天發生了一件事……也許,會找到目擊者吧。”畢煒知道他又想起了盧家院裏挖出來的女嬰骸骨,說了句:“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走,幹活啦。”
蘇仲憑借著自己的印象找到了一些村民。這些人平日裏連農活兒都懶得做,但唯獨有兩大愛好——占便宜和湊熱鬧。有熱鬧可瞧,他們願意起個大早;有便宜可占,他們寧願一宿不睡。
說起了那天的事情,這些人手舞足蹈,喋喋不休地講起了在盧家看到的一幕,但是提起有沒有在蘇仲家附近看到過什麽奇怪的事,他們又都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
蘇畢二人主要圍繞著從盧家順路到蘇家直至後山這一條路展開調查,一連問了三五家,都沒有任何的收獲。轉眼間,二人來到了一座院落前,牆高三四米,朱紅色的大門,門釘閃著金色的光。但看這戶人家的門首,就知道條件不一般,在村裏算是數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