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韻美士茶室一如既往的靜謐祥和,店內播放著古箏曲《漁舟唱晚》。桌上的流香更增添了幾分雅致。
丁晴曾經了解過這件案子,她把大體情況說了一遍。其實她還沒有看過有關於這件案子的卷宗,所有的信息大部分都是來自網上的,和實際情況有所出入。她說完後,怯生生地望著蘇仲,希望他能說點兒什麽。
蘇仲低著頭,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半晌過後他才慢慢抬起了頭:“說點兒別的吧。”丁晴注意到,他的眼睛裏有晶瑩的**在滾動。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蘇仲流淚:“盧津瑤對你來說一定很重要吧?”
蘇仲忽然笑了一下,笑容很苦澀。
丁晴從紙抽裏抽了兩張紙遞給他。
蘇仲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卻沒有擦眼淚,而是緊緊地攥在了手裏。他呢喃說道:“都過去了。”
“怎麽會呢,案子還沒有破,凶手還沒有抓到!”
蘇仲咬牙切齒地說道:“抓到又怎麽樣呢?這混蛋在外麵多逍遙了十年,整整十年……可是津瑤……津瑤卻……”十年意味著什麽,他的心裏是最清楚的。這十年間,他吃了不少的苦頭才有了今天。可是一想到盧津瑤,蘇仲覺得自己所遭遇的都不算什麽了。
這個女孩兒孤零零地躺在孤墳中十年,她就像是一個過客,除了自己,又有誰還記得呢?終於,蘇仲忍不住了,一顆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落在桌上。
丁晴心裏也很不是滋味,她之前隻是想盡辦法讓蘇仲留下來。可沒想到戳中了他內心最薄弱的地方。雖然她不喜歡和蘇仲打交道,但是今天卻對他的成見有所減少。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任何一個堅強的男人,內心都會有不願提及的傷心往事吧。丁晴如是心想。
她不想看到蘇仲這個樣子,她輕聲說道:“我們說點兒別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