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晴徹底啞然了,隻因為蘇仲的這個推斷太大膽了。別說目前沒有任何的證據,就連一些端倪都尚且沒有發現。她謹慎地問道:“蘇仲,你有證據嗎?”
“沒有。”蘇仲的回答很爽快,他又緊接著說道,“不過我不是警察,隻是一種假設,給你們警方提供一個新的破案思路而已。”
丁晴無語了,覺得他像是在推卸責任。不知道是在和蘇仲對話,還是她自言自語:“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家療養院可太可怕了。”
一家在外人看起來祥和安逸的養老院竟然是一座製毒工廠!這樣的消息足以令每一個人震驚。
雖然說丁晴已經領教過蘇仲的這種跳躍性思維了,但是這一次,她對於蘇仲的看法持保留意見。
蘇仲說道:“這樣,還是得辛苦你一次。”
丁晴歎道:“又想讓我做什麽?”
“你幫我找一份名單,三年前那場大火之後,離開療養院的人員名單。”
丁晴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也許蘇仲的目的是不想隻著眼於現在吧,那些離開療養院的人也是親曆者,多聽聽他們的聲音也沒錯。
轉眼間,就是丁晴假期的最後一天了。她將詢問到的名單,包括盡可能詳細的聯係方式都給蘇仲發過去了。摁下了發送鍵後,丁晴站在療養院的走廊裏幽幽歎了口氣:還剩十二個小時了,我看你怎麽破案!
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年邁的聲音:“丁警官。”
丁晴回頭望去,見是蘇景銘。他背著雙手站在那裏。
丁晴本來還挺尊重這位老先生的,可是後來知道了他年輕時候的行為後,也無可奈何,隻得客氣一句:“有事嗎?”
蘇景銘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知道,你和小仲很熟。我這些年省吃儉用地攢下了一筆錢,你能把這個交給他嗎?”他的兩隻手從背後伸出來,像是變戲法似的捧出了一隻精致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