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是這樣,短暫的一生中身處無數的十字路口,要麵臨無數的選擇。選對了,榮譽等身,名利雙收;選錯了,輕者籍籍無名,重者萬劫不複。從坐上賭桌的那一刻起,蔣誌新就選錯了。
自此之後,蔣誌新隻能是登上了葛興敏的船,和他進行了一種利益捆綁。兩人以偏僻的療養院為一個秘密的據點,進行著不可見人的勾當。
“你們的毒品是從哪裏來的?”蘇仲問道。
蔣誌新全都把自己的罪行交代出來了,仿佛是鬆了一口氣,他如釋重負般地使勁搓了搓臉,說道:“這些都是葛誌敏負責的,他隻說他是從雲南那邊拿來的貨。”
“你們有沒有自己嚐試過製作毒品?”蘇仲又問道。
蔣誌新沉默了一陣,重重地點了兩下頭:“有一陣子,抓得很嚴。雲南的貨運不過來,葛興敏那時候是負責院裏的藥品采購,他就從一些處方藥裏提煉。專業知識方麵他沒有問題,比如說麻黃堿,這是處方藥裏常見的。他告訴我,冰毒就是脫氧麻黃堿。”
“那麽你有沒有參與過?”
“沒有。”蔣誌新抬起頭來,使勁搖著手,“葛興敏這人很小心,從來不讓我參與。真的,我說的都是真話。這麽大的罪過我都承認了,我不可能再有隱瞞了。”
鄧毅爵皺起了眉頭,說道:“你也真夠聰明的,把這些都賴在一個死人的身上,我們怎麽相信你呢?”
“是真的!葛興敏這人很狡猾,他不僅在外麵賣貨,還想辦法讓療養院裏的人也吸毒。有個叫錢小偉的老頭兒,常年喝咳嗽水,那東西也是處方藥。黃興敏故意**他吸食毒品。”
蘇仲記下來了:“你們這些事,院長田牧知道嗎?”
“不知道。”
“什麽?”
“我……我不知道。反正葛興敏這個人挺會偽裝的,跟誰的關係都很好。那時候院裏要提拔一位副院長,本來我是候選人。但是葛興敏威脅我,沒辦法,我就主動退出,他就成了副院長了。當了官後,他變本加厲,比原來還過分。但是我沒有見田院長管過這事,大概是……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