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對於錢小偉和黃剛來講,無異於是續命的“仙丹”。本以為葛興敏死後,再也沒有了門路。哪知道竟然在葛興敏的辦公室找到了。
兩人得意忘形,再加上毒癮難耐,竟一時沒有注意,在辦公室裏就吸起來了。
看到田牧滿臉怒容地站在了門口,兩人嚇得魂不附體。
“院……院長……我……我……”黃剛知道大難臨頭,可他手裏夾著的那支香煙怎麽都丟不掉。
而錢小偉更是抱定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這時候還拚命嘬了兩口。
田牧大踏步走過來,劈手奪過了兩根煙,連同桌上的煙盒。他聞了一下,問道:“這是什麽?”
“這……這隻是普通的香煙,院長,我們違反規定,我們認罰。”黃剛還抱著僥幸心理,隻希望可以蒙混過去。
“普通的香煙?你們兩個也都是咱們院裏的老人了,說這樣的話等於是昧著良心啊!要不要我把公安局的叫來看一下?”
田牧這句話一出口,如同五雷轟頂。錢小偉目光茫然,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而他的一雙眼睛,還緊緊地盯著田牧手裏的毒煙。
田牧晃著手裏的煙,痛心疾首地說道:“你們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能讓你們家破人亡,要你們命的東西呀!黃大爺、錢大爺,你們都是讀過書的,也算知識分子了,這東西有多大的害處你們不知道嗎?”
他們怎麽不知道?隻是對於深陷毒害中的他們而言,親情友情愛情……一切的一切,都無足輕重了。毒癮發作的時候,他們就像是蛆蟲,就像是畜生,可毒癮得到緩解後,又會因為恢複的理智而陷入深深的懊悔之中。
如今的黃剛,正是這樣的狀態,他的毒癮得到了釋放,一聽田牧這麽說。這位年過花甲的老人撲通一聲跪在了他麵前,抬手就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田院長,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該吸毒。您行行好,求求您發發慈悲,千萬不要告訴我女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