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摔門的聲音比周明那聲招呼可是大多了,酒吧裏麵的那些客人再次對這個青年行注目禮。
這年輕人環視一周,重重的哼了聲:“看什麽看!”
那些客人扭過頭去,他們之所以選擇這個酒吧就是想尋求安靜,不想和這個人爭吵。
這年輕人一副獲勝公雞的樣子,昂首闊步的走到吧台,使勁敲了敲桌子:“老頭呢?”
那敲打桌子的聲音幾乎蓋過了音樂聲,慕青眉頭一皺,暗說這年輕人的素質真不怎麽樣。
“我覺得我的臉就已經夠大的了,沒想到這家夥的臉竟然比我的還要大。”周明嘖嘖嘴,一副開了眼界的樣子,他伸手招呼那個服務員:“哎,服務員,你過來一下。”
“先生,您有什麽事情?”那服務員應了聲。
周明指著那個年輕人:“那人叫喚的那麽大聲,你怎麽不過去製止一下呢?”
服務員看了看吧台上的那個年輕人,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的:“這個,那個……”
從那個年輕人囂張的態度,以及行事作風,陳青隱約也可以猜到一些:“那個年輕人不會是你們老板的親戚吧?”
“是我們老板的兒子。”這服務員順著陳青的話,說出那個年輕人的身份,那個年輕人是老板的獨子,從小就是在寵愛下長大的,做事自然有些囂張跋扈。
這服務員敢對客人說出那些話,可不敢對老板的獨子說出那些話,雖說老板對自己兒子的行事作風很不滿意,但那個老板終究隻有一個兒子。
這服務員如果敢指責老板的兒子,那這份工作,他就算是做到頭了。
“原來是這樣。”周明輕哼一聲,這不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麽,不過,這話周明並沒有當著服務員的麵說出來,因為那樣會讓這個小服務員十分難堪。
收銀小姐對自家少爺自然也不好發火,指著樓上:“經理在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