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同行,馬敏自然也調查過藍洛生的來曆,她知道藍洛生是至誠集團的當家人:“你說那個藍洛生,不說在省城做自己的總裁,為什麽偏偏到這裏來跟我搗亂。”馬敏說她的廣告公司雖然在鬆江市有些名氣,但如果比拚的話,根本就不是人家藍洛生的對手。
“但我也看出來了,別看藍洛生在鬆江市這麽大刀闊斧的幹生意,我料定她這個生意長不了。”馬敏輕哼一聲。
陳青深深看了馬敏一眼,還真沒看出來,馬敏竟然也有這麽深的商業目光:“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這還不簡單嗎?”馬敏說藍洛生是至誠集團的總裁,不會為了這麽個小公司把時間都耗費在鬆江市,而且從這公司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來,如果藍洛生想要做大做強:“這個廣告公司的名字,就應該叫至誠廣告公司了。”
馬敏說完這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對陳青說這些有什麽用啊,陳青是個警察,又不知道這商業上麵的事情。
“你知道蘇建成是藍洛生公司的員工麽?”陳青直接看著馬敏的眼睛。
馬敏點點頭:“知道啊。”她說蘇建成可是自己的愛人,連自己愛人工作的地方在哪都不知道,馬敏豈不是太糊塗了。
陳青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不過,話到嘴邊,陳青又咽了回去。
見陳青這欲言又止的樣子,馬敏撇撇嘴:“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事情。”馬敏看透了陳青的心思:“你是不是想問我,和蘇建成交往有沒有什麽別的目的?或者說的難聽一點,我和蘇建成交往,是不是為了從蘇建成的口中知道有關藍洛生公司內部的事情。”
“不錯。”陳青點點頭。
馬敏見陳青這個樣子,她嘖嘖嘴,說陳青這個人哪點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於顧全麵子,或者是陳青考慮的東西太多:“有什麽你直接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