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父母的死和這件案子好像沒什麽關聯吧。”慕青說了句,聽這老爺子說話的語氣,那件事情都已經過去好幾年了,如果是蓄意謀殺的話,警局裏麵應該有存檔。她覺得顧城這是在浪費時間。
陳青對顧城的舉動倒是很理解,不放過和被害者相關的每條線索,正是辦案的需要:“不問問怎麽知道這兩者之間有沒有關聯。”
慕青瞪了陳青一眼:“我不是實習警員,不用你教我。”
陳青咽了口唾沫,不說話了。
“怎麽樣,吃癟了吧。”周明在旁邊說著風涼話,他說人家慕青做了這麽長時間的警察,能不明白這麽簡單的道理:“陳青,你還真實在。”
“一邊去。”陳青橫了周明一眼:“不落井下石,你能死麽。”
周明見到陳青好像生氣,他非但沒有避其鋒芒,臉上的笑意反而更甚:“不說話,我能憋死。”
顧城看著周明和陳青兩個人的樣子,暗自歎了一口氣,這兩個人是八字相克的人麽,怎麽在一起總是掐,而且還不分場合,沒看到外麵還有那麽多記者呢麽。
被記者抓拍到這個畫麵,那影響可是很惡劣,大案懸而未決,警察裏麵竟然還起內訌,這怎麽能讓群眾安心,傳出去就是警界的笑談。
“住嘴!”顧城嗬斥一句,指著周明和陳青:“你們兩個回去之後立刻給我寫個檢查,不深刻重寫!”
“檢查?”周明瞪大了眼睛,這可是自己的弱項:“顧隊,我沒錯啊。”
顧城聽了這話,氣的呼吸都變得不平穩:“連自己的錯誤都沒意識到,好。”他伸出一隻手:“不能低於五千字。”
“五千字!?”周明臉色苦了下來,別說是五千個字,五百個字他周明都寫不出來。
陳青看著周明那張苦瓜臉笑了下。
“你笑什麽,你也要寫。”周明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