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自家裏帶來一些美酒,今日同公子共飲。”虛夢兒指著院內石桌上的酒壺與酒杯道。
雲羽霖聞言也不客氣:“既然小姐盛情,那在下卻之不恭。”
虛夢兒為雲羽霖斟滿一杯,隨後道:“這杯嘛,我先幹了,為我三弟席間的無禮向公子賠罪了。還望公子不要介意。”
雲羽霖卻是伸手按住她的手道:“小姐說什麽呢?大好月色之下,說這些豈不是煞了風景?今晚咱們隻是賞月,談些風花雪月也就罷了,那些世俗煩心之事,不談也罷。”
“這小妞真會做人,想要一杯酒就完了這事?嘿嘿,我偏不讓你說這個。”雲羽霖心中暗自冷笑,你這個當姐姐想要給他化解這事,孰不知你那個三弟還不知現在在想些什麽呢?搞不好還在想著怎麽對付我。
“這倒是小妹的不是了。小妹自罰一杯好了。”虛夢兒被雲羽霖一番話給說的啞然,歎口氣道。
接下來虛夢兒果然絕口不提絲毫有關邀請之類的事,同雲羽霖隻談些詩詞音樂之類的事情。
兩人邊談邊對飲,直到虛夢兒給雲羽霖倒滿之後,卻發現酒壺已幹,隨即起身回去取酒。
雲羽霖看著美人離去,心中暗自好笑:“這小妞怕是鬱悶死了。想要說的事情一句沒提,淨被我拉著瞎扯。”
不過虛夢兒這一去,居然半晌未回,雲羽霖頓時頗感奇怪。
“這小妞怎的去了這麽久?難道是酒量太差,因而摔倒了?”雲羽霖見虛夢兒良久未回,心中頗感奇怪。
思索良久,最終他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走進虛家眾人所在的院落,雲羽霖這才很是鬱悶的想起,自己並不知道虛夢兒住在哪個房間,而且就算知道,似乎自己大半夜進一個女孩的房間,總歸同自己現在假扮的這身份不太相符。
“還是去找墨眉幫忙的好。”雲羽霖隨即返回,去尋墨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