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我們之前有救過他一次。”茅勵將昨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黑衣人聽罷點了點頭,道:“照你怎麽說,他很可能就是被四個人之中的其它三個人殺了他。”
“不然!”李子邦道:“既然茅勵君……”
“我姓茅名勵。”茅勵打斷道。
“不好意思。”李子邦笑著改口道:“我說既然茅兄說他這個老師被那樣一個女鬼所殺。我們這也有件事,可能跟這件案子有關。”當下將眼鏡湖那件事講了出來。
徐風補充道:“按我們的思路,可能那女鬼可能是眼鏡湖裏的陳屍,而且隻有一個,所為不會有幫凶,隻可能是獨自作案。”
“不可能!”淩菲音道:“她明明被我的玲瓏葫蘆給收了!”
黑衣人追問道:“那她魂魄呢?”
“已經化為血水了。”淩菲音幹脆道。
徐風搖頭道:“那就很難判斷是不是真魂了?”
“哎!風風你什麽意思啊?”
“小音,你是什麽性格我知道,小時候就經常粗心做錯事。要不是我替你背……”
“住口!”
淩菲音大喝一聲,氣道:“那麽小的事你還記著啊!”
徐風笑道:“當然,我可是記憶猶新。”
一旁的李子邦插道:“其實可以用羅盤測出來的。”當下從挎包中掏出那個小羅盤。
淩菲音不服道:“我說了她已經化為血水了,還用得著測嗎?再說了你那個破羅盤有用嗎?”
李子邦解釋道:“菲音姑娘不可小瞧,此法我大韓秘傳道法,乃是中華正統。”
“是嘛?我嶗山道怎麽沒聽過啊?”淩菲音好奇道。
李子邦拱手,道:“恕我直言,現在的中國道法已經不是中華正統,隻有我大韓道法才是中華正統。”
“P!”黑衣人與淩菲音異口同聲道。
說罷兩人不禁相互看了一眼,投以“英雄所見略同”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