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東來卻搖頭道:“你且跟我來。”
茅勵與高飛相視看了一眼,起身跟上茅東來,那女子也如影隨形地跟了上來。
眾人在通道中轉了兩個彎後,前麵出現一道石門。
石門之上,陰刻著一副壁畫。畫中並排站著一群人,拿著玉圭向中間朝拜。
高飛見石門與通道好像渾然天成,便好奇道:“這個石門而是德國人修建的嗎?”
“當然不是。”茅東來道:“這條地道早就有了,我們隻是將它跟外麵的通道連起來而已,從你們上了水道後,就是古地道了。”
茅東來掏出一個玉牌,往石門上一凹處合去,頓時石門傳來一陣“轟轟隆隆”的響聲。
“呼……”
石門裏麵,一陣柔和的光線射了出來,茅勵定睛往裏一看,卻見雲霧繚繞,好像是蛤蟆精的結界中看到的一樣。
不會也是個虛幻吧?茅勵帶著疑惑,慢步地走了過去,隻見視線越來越開闊,百步之後便見一個五米來高的巨大夫子像。
他與平常在孔廟中所見的不同,他一身黃袍,頭戴冕冠,腰係玉墜,器宇軒昂地看著自己。
雖然已經知道了那是雕像,可茅勵卻還是感覺到一陣心驚,好像那石像是活的一般,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讓你不得不仰視,而威嚴之中卻有帶著一種“仁愛”,一股暖流溫暖心頭。
敬畏!茅勵心中隻能想到這個詞,對這個老人真是又敬又畏。
茅東來站在前麵,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稽首禮,而後掏出剛才茅勵給的那顆玉珠,小心翼翼地往上一呈。
四周石壁上的光珠,彩光一震,各自射出一道小光在玉珠之上。
茅東來低聲念起經文。那可玉珠便自動地往前漂浮而去。
聖跡!茅勵在此沒有感受到任何絲毫的靈力波動,這裏是另一方世界,一方隻屬於讀書人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裏,其他東西都被自然地排斥在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