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襟聖物的治療下,茅勵的傷口又開始愈合了。
淩菲音大喜過望,可那方衣襟上的紫光卻停了下來。淩菲音詫異地看著黃小玉道:“怎麽啦?”
黃小玉道:“這方衣襟的功效應該隻是愈合傷口,不能徹底治好重傷。後麵的程序隻能到醫院去完成了。”
黃小玉揭開那方衣襟,傷口果然已經愈合,留下也一道圓形的傷疤。黃小玉道:“現在用儲靈符應該能讓他醒過來了。”
“是嘛?”淩菲音趕緊從旁邊的斷劍上撕下那張黃符,貼在茅勵的額頭上,催念密咒,隻見黃符上的符文青光一閃,全部沒入茅勵眉心。
“好啦,最後一步,掐他人中。”
“哦!”淩菲音忍心往人中用力。
“啊呀……”茅勵一聲痛吟便醒了過來。
淩菲音眉開眼笑道:“怎麽樣,老哥!”
茅勵擠了擠眼,笑道:“還好,就是腦子有點沉,我……”
“小心!”
茅勵忽然一身大喝。一個箭步衝了出來,左手拔起地上的斷劍,向前砍去。
“鏘!”雙劍打在一起,一陣刺耳的碰撞聲。
眾人紛紛看過去,卻見高飛右手掌著劍與茅勵對峙在一起。
徐風一見,斬鬼刀再起:“哪裏走!”
高飛嚇得往後退去。
“還差得遠呢!”徐風橫刀追上,厲聲喝道:“神道法!斬鬼三刀!”
斬鬼刀上黑芒乍現。徐風全力拚上:
“一刀!”
“兩刀!”
“三刀!”
斬鬼三刀,刀芒疊加在一起,打得高飛直直後退。
“不能讓他跑了!”茅勵掌著斷劍也打了上去。
李子邦翻手拉出琴,伏地而坐:“勸君切莫慌,且聽歌一曲!”
與之前的琴聲不同,這次一上來便是殺伐之聲。
十麵埋伏!高飛咬牙切齒,難道這是他們設的陷阱,故意讓我鑽進這個青年的體內?可惡!高飛一劍抵住一刀一劍明顯已經落入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