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菲音解釋道:“那是因為徐風家在日本的姓氏是岡村。相傳,岡村姓氏祖先是明朝時開國元勳徐達,後來明亡避難流落到日本,並改為岡村。徐風的日本名字叫岡村風次郎,次郎是家裏排行老二的意思,所以他的中文名字就叫徐風。”
淩菲音繼續道:“他七歲的時候,就被他爺爺送到了我六叔家,我和他從小玩到大,後來十六歲的時候回到了日本。我們就再也沒有聯係過了。”
茅勵點了點頭,小聲嘀咕了句:“九年……九年啊……”
淩菲音見茅勵一副吃醋的樣子,便問道:“既然我說了一件事,你也得說一件吧?”
“說一件,說什麽呢?”茅勵反問道。
淩菲音道:“那你自己想啊。”
茅勵道:“要不我說說我的法術吧?”
“好啊!”淩菲音興奮道:“我早就對你會這麽多門派的法術感興趣了,要知道一旦入了那個門派,就隻能研習那個門派的法術,要是研習其他的法術都會事倍功半,老哥你是怎麽做到的啊?你是不是得到你範叔的秘傳心法啊?”
茅勵動了動眉頭,道:“哎!我告訴你吧,其實我壓根就沒有學過一點心法。”
淩菲音轉了過來,不信道:“不可能,沒有心法,怎麽能夠與本門的神明和祖師爺產生共鳴啊?”
茅勵坦白道:“我先前會的那些法術都是從電視上看的,自己練過幾次就會了。其實學法也不一定要什麽心法,隻要你心有神明,萬法自通。”
“切!”淩菲音一副鄙夷的樣子看著茅勵道:“你姓茅,不要說你和江南茅山正一派沒有關係!”
茅勵摸了摸鼻子道:“有是有……可是……”
“沒有可是!”淩菲音認真道:“這個根本就是瞎掰,換一個!”
茅勵應道:“這可是你選的,我沒有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