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刀將軍叱道:“你殺死四尾貓鼬大人,乃是罪該萬死!”
茅勵輕笑道:“明明是你貪圖美色在前,想要霸占我的斷劍在後,為了一己私欲,故意挑動年少氣盛的四尾貓鼬,讓我們兩個生死相鬥,你卻好等到最後又坐守漁翁之利……”
“你胡說!”樸刀猙獰畢露。
茅勵冷哼一聲道:“胡沒胡說,看看你手中的斷劍便知!”
崔劍、金槍、李鏢皆都投來懷疑的眼神。樸刀將軍惱羞成怒,咬牙大喝道:“可惡!支那人我要你挫骨揚灰!”當下掌起斷劍便衝了上去。
眼看斷劍就要砍到茅勵的額頭,忽而一陣通鳴聲,無數隻燕子衝茅勵身後飛出,燕群完全遮蓋住了茅勵的身影。
“可惡!”樸刀奮力地劈開眼前的燕子,可是燕子數量實在太多了,樸刀不得不往後退,以免燕子衝射進自己的眼睛。
身後一向積極的金槍此刻卻倚在巨石下,看著樸刀孤軍混戰。崔劍站在巨石上,一臉的冷峻。李鏢則幹脆蹲在了下去,百無聊賴地竟用飛刀攙著額頭。
金槍見他們都是作壁上觀,心中不由得有點後悔,早知道就應該帶著斷劍投靠冥宗大王。
現在倒好,著了那小子的道不說,一不小心就會被後麵的三個家夥趁火打劫。這寶劍還沒有捂熱,是萬萬不能讓他們得去。
金槍一咬牙,一計浮上心頭,當下幹脆不再抵抗,轉身即向著三將軍衝去。
“我告非!”金槍立馬站直,用長槍指著樸刀,破口大罵道:“好你個樸刀,我早就知道你會逃跑的。”
樸刀將軍狡辯道:“哎!我這不是讓你老兄也活動一下嗎!”
“嗶!嗶!……”燕群蜂擁而至。
金槍、崔劍皆都做好戰鬥準備,隻有李鏢一臉冷酷地抬起頭。就在燕子離眾將隻有三米的時候,忽然急速地站了起來,同時左手飛射出三柄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