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魚夫人?”馬天詫異道。
就聽見“嘩啦啦”一陣水聲,一條條鱷魚衝出水麵,朝河岸的骨塚花衝去,張開那血盆巨口,將那些骨塚花連根拔起。
骨塚花群頓時傳出一陣漪漣,一個個虛影冒了出來,窮凶極惡地朝鱷魚衝。
可是鱷魚們皮厚肉糙,任虛影們如此抓繞攻擊都沒有造成傷害,反而越來越多的虛影消失不見。淒慘的鬼叫響徹河岸。
“鎮長!”一個軍士上前道:“我們撤吧,要不然鱷魚衝過了那片骨塚花,我們就死定了。”
茅勵沉聲道:“不要急,先看看。”
那就是緊張地看向馬天,馬天給了他一個冷酷的眼神,那軍士悻悻地退了下去。
“是誰!”忽然一聲狂躁地怒吼,骨塚花中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升了起來,見到滿地的鱷魚,便叱道:“鱷魚夫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子孫?”
平靜的的河麵現出一個漩渦,一個青眉女子站立鱷魚王頭上,左手握著玉笛,徐徐升了上來。
果然是鱷魚夫人,茅勵目光投過去,卻被那憂鬱的眼神打了回來。
鱷魚夫人唇齒親啟道:“誰叫你擋住了去路。”
那骷髏頭好像有點怕鱷魚夫人,當下就服軟道:“這還不容易,我讓開便是。”
“哦?”鱷魚夫人詫異了一聲,道:“你擋的不是我的道,而是他們的道。”
鱷魚夫人靈犀一指,指尖隻好朝著茅勵。
巨大的骷髏頭慢慢地轉過身來,看著山坡上的茅勵等人,深邃的眼眶中,紅焰閃爍一陣,忽然猛地增大,怒道:“是你們!南歸鎮的小兔崽子!”
骷髏頭得意地大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還想著這麽找你們報仇,想不到你們竟然自己送上們來!”
馬天眉頭深鎖,忽然大叫道:“不好,這是原穀中的那個骨塚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