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一凡不明其意,憤怒的一甩衣袖,臉色有些陰沉,但這世間災難無數,雲一凡自然也是見過,雖氣憤,卻也誠實的答道:“自然見過!”
“見過就好!”夜曦怡繼續道:“那我問你,他們倒是敬天拜地,可在他們受盡苦難的同時,這天,有什麽作為?”夜曦怡一手指天,滿是不屑的問道,但在最後,聲音已然帶著喝聲。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既然這天地萬物都被視為草芥,這天拜來何用!”
一聲炸雷,在耳邊驚響,夜曦怡的話,令雲一凡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又是這句話,但這句話,究竟又意味著什麽。
難道自己所堅持的一切都是錯的?
還是這世間的道,本來就是錯的?
若是如此,那無名古經意味著什麽?它是正亦或是邪?
忽然,雲一凡又想到了陸不名曾在他下山之初時,讓高漠帶給他的話。
何為正?何為邪?
雲一凡不由的再次遁入迷茫之中。
似乎看到了雲一凡的神情,夜曦怡不可覺察的笑了一下,突然上前,拉起雲一凡的手道:“上次你請我吃了一頓兔肉一頓烤雞,這回我請你吃,走!”
沉思中突兀的被打擾,雲一凡有些神色不自然,看了看夜曦怡,眼中的迷茫之意卻是消散了不少,隻是依舊帶著點點木然的被夜曦怡拉了過去。
一團旺盛的火苗,夜曦怡獨自一人忙忙碌碌,似有些愉快之意,而雲一凡卻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夜曦怡,一股淡淡的溫馨之感由心底而生。
“好了!”夜曦怡有些開心道。
雲一凡抬頭,隻見,夜曦怡頭上滿是汗水,一張俏臉上還帶著木灰,看起來極為滑稽,不由的“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後掏出了一青綢手帕,遞了過去。
聽到雲一凡的笑聲,夜曦怡似乎氣不打一處來,臉色一怒,剛準備說話,就見雲一凡遞過來的手帕,微微一愣,伸手含笑的將手帕接了過來,擦了擦臉道:“這是本小姐見過最難看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