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嬌渾身一顫,同時卻低下了頭顱,隻是,無人看到,其眼角中,將要流下的淚。
陸不名一怔,看到雲一凡那無助的眼神,憤怒之中,似有些不忍。
“孽障,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朗朗乾坤之下,我豈能留你,今日,我便為清理門戶!”一聲響亮的龍吟在大殿響起,緊隨著銀光璀璨,一柄仙劍氣勢驚人,劍影流光,如同流星一般,令人無法尋跡的向著雲一凡當頭斬去。
劍氣森然,殺意漫天,那淩冽的劍氣,讓雲一凡皮膚生疼,冰冷的寒意瞬間令全身動彈不得。
這劍,分明是玄竹的天泣寶劍,仙劍出手後,玄竹依舊是滿目怒容。
“啊!”
顯然,眾人未曾料到玄竹說動手就動手,尹天嬌一聲驚呼,眼睜睜的看著天泣之劍對著雲一凡射去。
“就要死了嗎?”
雲一凡閉眼,其沒有試圖反抗,他似乎已經嗅到死亡的味道,但他卻沒有絲毫畏懼。
生,已經毫無意義,或許死,才能讓其不再掙紮與世間的醜惡與無奈之中。
忽然,灼熱的氣息撲麵而來,如烈火燒心一般,灼人發膚。
“當”
一聲輕響由耳畔傳來,緊接著,就傳來玄竹的暴怒之聲。
“陸不名,你什麽意思?難道你也要背叛師門不成。”
鋒利的劍氣擦身而過,雲一凡感到錯愕,不由的睜開雙眼。
入眼的乃是一柄火紅的長劍,陸不名那不高的身影手持長劍站在雲一凡正前方。
顯然,在場的眾人也未曾料到陸不名會突然出手,都一臉錯愕的看著場中的兩人,而徐庶與況隨心的眼底,卻有著一種看好戲的味道。
“玄竹,你也不用無故扣帽子,縱然一凡他有錯,但我也相信其並非是邪道殺人之輩,況且其揭示天火教陰謀,功過相抵,至少罪不至死!”陸不名低聲道,語氣中,夾雜著無比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