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其所了解,這屠老鬼的性子一向火爆,本不是什麽安分的主,以其的作風,若是沒有受傷,定是要將這天下攪的不得安寧,又如何會讓那天火教毫無壓力的崛起。
如今其受傷之事,在這陰煞教之內都不是很明顯,天怮懷疑正是因為其重傷不愈,才在門內封口,以免早晨人心渙散。
畢竟,在陰煞教中,他便是鼎力支柱,不敗的信念,也正是有他的壓製,這陰煞教之內才會如此的平和,若是這根大樹倒塌,正所謂樹倒猢猻散,積威不在,各方定然會爭鬥起來,到時這陰煞教將再次實力大損,甚至有可能就此覆滅。
不過,縱然是屠老鬼法力通天,但其依舊敵不過歲月的侵蝕,如今其已是耄耋之年,身體機能下降,縱使沒有受傷,恐怕也是不複當年的強勢,如此,也是給了天怮可乘之機。
想清楚一切的天怮抿抿嘴,不露聲色的緊跟在眾人之後,不急不慢。
似乎此人在眾人之中也不受待見,雖然前麵幾人聊的火熱,但卻沒有一人與他相談,有意無意的將之排除在外。
如此天怮自然也是樂得其所,隻是他們談論的問題可謂五花八門,聽了好長一段時間,其也沒能聽到什麽有用的信息,這倒是令天怮心中有些懊惱。
隨著距離小城的距離越來越近,眾人的神情也都是變的嚴肅起來,談論聲也漸漸小了,天怮悄悄的拉下風帽,遮住了臉,而陰影之下的嘴角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眼中精光漸漸亮起,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繃緊的身體,也顯示著其內心的緊張。
天怮知曉,成敗,都在此一舉,若是成功,則自己繼續小心翼翼,若是不成,自己將有無盡的麻煩。
“開門!開門!”
聲音粗狂的漢子無視周圍閃亮的陣法,一雙大手徑直拍著大門,邊拍邊大聲的叫喊,聲音在這寂靜的深夜之中顯得格外的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