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不名沉思了片刻,神情有些嚴肅,歎了口氣,沉聲道:“這黑環,乃是一凡從小的隨身之物,我早已知曉,而且此寶采用血煉之法認主,此時,我也知曉!”封印戾氣之事,陸不名自己也一無所知,自然也不會提出來。
玄竹道人神色冰冷道:“隨身之物?如此邪異的法寶,竟是一個隨身之物,陸師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眉頭一皺,陸不名似乎有些不自然:“玄竹師兄,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你們也都聽過下山眾人的說法,這法寶分明是一件邪物!而且血煉之法分明是那些邪魔外道慣用的伎倆,陸師弟,你既然知曉此事,為何包庇而不上報?”
陸不名愣了一下,腦海中,似乎晃過無數的畫麵,隨後道:“邪物如何?血煉之法又如何?難道邪道之寶就不可以行正道之事了嗎?”
玄竹冷冷一笑:“恐怕你心裏想的不止如此吧?我觀你那弟子,體內分明已經沾有戾氣,恐怕不是魔教賊子,也相差不遠了,或者其本身,根本就是魔教派來的奸細!”
陸不名勃然色變,沉聲道:“玄竹,你什麽意思?”
“且不說這法寶的來曆,我問你,你這弟子所用的血煉之法又是從何得來?”
陸不名臉色一怒,站起身來:“你的意思是我也是魔道的奸細?”
玄竹冷哼一聲,“我可沒這個意思,是你自己承認的。”
“玄竹,你欺人太甚”陸不名勃然大怒,一拍座椅,大聲喝道。
“夠了,你們兩個還有完沒完了!陸師弟的性子玄竹師兄你也清楚,我相信他不會是出賣宗門的人!”道明皺著眉頭出聲道。
道明此話一出,似乎帶著別樣的威嚴。
別看道明平時如同一和善老者一般,平時極少發怒,但四十年來執掌風雲,其身上已經不知不覺的散發出一種威嚴,此話一出,倆人都是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