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悟道真人已經把事情的大概經過全部敘述完畢,大廳內又傳來了各種不同音調的聲音。
“宗主,至一師弟我是絕對相信的,但是至於塗言嘛,他的話能信麽?”
“就是,宗主啊,還有至一師弟,說句不好聽的話,就算是塗言的話能夠相信,我們又如何確定這事究竟有幾分可靠呢?各大宗門均不是省油的燈,假如這是某些人故意假借塗言之口就是想讓我們相信這件事,而後給我們扣上一個居心叵測的帽子,這又該當如何?!”
聽著大家這次把疑問直指塗言,至一真人的臉色微微有些不太好看,不論怎麽說,塗言也是自己長春穀的弟子啊!但是轉念一想,這些人說的卻也不無道理。之前他太相信塗言,所以沒有往這方麵想,現在看來,還真是有那種可能存在!
而悟道真人聽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心裏卻已經很是高興,這些話正是他希望大家說出來的!
從至一真人他們說出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後,他就產生了這樣的擔憂,但是這些疑問如果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無疑會打消至一真人的積極心,這是他萬萬不想看到的!
一個元嬰期的長老,放在哪一個門派,都是很重要的!更何況,事實說不定真的是像至一真人和塗言說的那樣。
正在這時,坐在最靠近門口的王冶站了起來,大家也不約而同的全部看向了他。
“各位師兄,我王冶算是在做進入元嬰期最晚的一個,也是眾人中修為最低的一個,說話可能沒什麽影響力。但是有些話,我還是忍不住要說出來!”
見他說到這裏便停了下來,悟道真人一擺手:“王師弟,有什麽說的就說吧,我們都是師兄弟,都是一家人,暢所欲言!什麽影響力之類的以後不要說了!”
王冶本就是個豁達之人,隻不過這裏均是師兄級別的,略微有些壓力罷了,聽到悟道真人如此說,便也不再計較,隨即開口:“我要說的是,剛才兩位師兄的見解固然是很有道理,但是如果說大家說的是其他人的話,那麽我可能也會認同,至於說塗言,我相信剛才的兩項都絕對不可能在他的身上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