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要錢似的不停滴落,汗水早已濕透全身衣物,自身體力早已支撐不住前進的腳步。此時冷鑫全身青筋暴出,臉色脹紅像剛從蒸籠裏蒸熟一般,口中上氣不接下氣,勞累虛脫之感從骨髓,靈魂之間滲透出來,冷鑫隻感覺到一股輕飄飄的感覺充斥全身。
要是手中沒有長劍的支撐,早已累趴下。冷鑫咬牙堅持到現在已是不易,眼看隻差三步階梯就到達山門門下,但是自己身體像是一團爛泥一般在也是不出半分氣力。
站守山門的門童看著冷鑫的異狀疑惑不已,右邊一直冷漠不語的門童也是發出意思驚歎,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不過,僅僅是驚歎疑惑而已,看來兩眼過後,又恢複到平靜,似乎沒有什麽事情能夠打動他。
另一變門童見狀不停的在一旁說:“你怎麽樣?”
冷鑫視而不見,麵色寧靜,雙手杵著長劍,識海深處,雲霧翻滾,烏雲密布,紫色的閃電在雲層中像是一條條長 蛇吞吐著紫氣纏繞聚集到一起,好像是在醞釀著可怕的風暴一般……
……
“不好了,離塵師兄危在旦夕,師傅你快去救救離塵師兄。”斯諾兒焦急說道。
站在斯諾兒對麵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雙手背負在後,麵容嚴肅,眉宇間隱隱散發出一股浩然正氣,一身灰色的袍子穿在身上給中年男子增添一分難得的平凡,平凡之中帶著不凡,無法淹沒的氣質,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斯諾兒的師傅。劍宗宗主閑雲散人,一身外門劍術天馬行空,行雲流水,本身修為達到四象之境。在宗門之中除了太上長老之外,不光是本身修為,就算是劍意修為都是無法撼動的第一人。
“慢慢講。”閑雲不慌不忙的說道,麵帶一絲微笑。
“師傅,我們在任務途中遇到了鬼手,大師兄為了讓我們逃走,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