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匆匆,轉眼便是一年。
這一年裏,倒也有半年的時間沒有雨水,但也沒有龍天熟悉的雪,仿佛這裏,是一個沒有寒冬的地方。
他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一年的時間,大量的療傷丹藥,隻讓他身上的元力長河恢複到了三十多條,距離巔峰,還差一些。
龍天這一年,曾有那麽幾次外出尋找雷擊樹時,看到過一些人的足跡,甚至有一次他看到了一隊十多人,在那雨林中狩獵一條巨大的蟒蛇。
這些武者大都是宗者期到尊者期的樣子,其中隻有一個青年,達到了帝王之境,從其身邊人的神色來看,此人應具備一些名望。
他們的衣著不是平常衣衫,而是粗布麻衣,手中大多以矛為武器,少見用劍,且在這些人的身上,幾乎每個人的手腕處,都綁著一個黑色的鈴襠,但卻不會發出任何聲音。
每個人手腕上,大都是一個鈴鎧,可那青年的手腕,卻是有兩個。但龍天卻是注意到,這些人中,有一個宗者期頂階的少年,麵色蒼白,如生病的樣子,被人保護在內,他的手腕上,龍天看到了四個鈴襠。
這是一個與北域,與玄天大陸,完全不同的,龍天在觀察他們之時,沒有距離太近,可即便是這樣,還是引起了那帝王之境的青年注意,此人沒有立刻出聲,而是看似無意的,在交戰中靠近龍天所在的地方。
但他的這些舉動,於龍天看去,卻是有些稚嫩了,龍天身子一晃,便驀然離去,以他的速度若想走,這些人根本就無法阻攔。
龍天沒有去理會這些人,而是繼續尋找雷擊樹,待天色漸晚後,他在回到山洞的途中,又一次的遇到了這群人。
此刻他們,將那帶著四個鈴襠的少年保護在內,在這雨林裏搭建了一處簡單的皮帳,似要過夜。
那帝王之境的青年,則是抱著矛,靠在一棵天襯上,目光閃閃,警惕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