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和安木說有七成把握治療其傷,是因我正在煉製一種丹藥,這種丹藥對我很重要,它的作用之一,便是可以讓安木傷勢有可能痊愈。
如今尚缺天籟枝,不過煉製這種丹藥,實際如今我讓安木代為尋找的草藥,隻是縮減之後的煉製所需。
邯山城的隱秘之地,既然有天籟枝,那麽很有可能也存在了其他藥草,若我能多找到一些,煉製的丹藥對我幫助會更大。”龍天緩緩開口,他沒有把重點放在這丹藥對安木的療傷效果,這樣的話語,隻會給人受要挾一般的反感,且沒有絲毫用處。
反倒不如主要強調對自己的好處,側麵透露一些讓對方自己聯想的思緒。
“邯山地底之處危險重重,你修的是什麽神通?”安東沉吟片刻,忽然開口。
“殺人之術。”龍天眯起雙眼,平靜回答。
“我兒受的是什麽傷?”
“至少是神王中期強者,入微種道之傷!”龍天他當年在觀察安木傷勢時,便以心動之術察覺了這一點,所以才有把握煉製出血塵丹,可以間接治療。
當年他還不太確定,可此刻修為提高後,回想之下,有了詳細的答案,
至於安家如何招惹了一個神王中期強者,這裏麵有何淵源,龍天沒有那麽多的好奇。
“你若進入邯山地底,找到額外的藥草,治療木兒的傷勢,會有幾成把握?若沒找到,又會如何?”安東再次開口。
“前者根據實際情況,八成以上,後者……依舊還是七成。”龍天沉吟了一下,回答道。
“龍兄,既來我安家,就在此居住一些時日,此事安某還要斟酌!”安東沉默片刻,起身向龍天抱拳。
龍天站起身子,與安東見禮後,與燕雲城等人轉身走出這閣樓。
直至他們離去片刻,從這閣樓二層,走下了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