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麽?”劉羽霏一臉淡淡的微笑,看上去麵若桃花,美不勝收。“說實話,我已經不是女孩了,我和未婚夫已然行房,我們來黃粱城,也是來度蜜月的。”劉羽霏此話一出,大堂眾人臉上表情都一個樣,長大了嘴巴,睜大了眼睛,滿臉地不可思議。
這個世界到底還是個和蘇白山前世的古代差不多的處於封建又不完全是封建時代的世界,人們的世俗風氣到底還是不是太開放的,像劉羽霏說的這種還未成婚就已然有了感情,行了房的事情,絕對是元靈大陸的究極禁忌。現在劉羽霏卻是一臉沒事人一般,當成無所謂地說出來,怎能不叫人驚訝?
“過分,太過分,實在是非常過分了!你真是該死。”最激動的卻是周玉峰,此時的周玉峰一臉漲紅,不可思議的表情寫滿在臉上,雙手微微顫抖,指著劉羽霏,周玉峰說話的語氣都顯得氣憤不已,“你怎麽能這麽做呢?這是亂常理呀,這是亂五綱,這是要遭人唾棄的呀!你怎麽能這樣做呢?”
“嗬嗬,那你無惡不作,喪盡天良,也是亂常理,亂五綱,你怎麽也能這麽做呢?”嫣然一笑,劉羽霏此時卻一點也不感到羞恥,反而指著周玉峰罵道,“若是我該死,那你就夠死一萬次。”
“完了,完了,這女人他媽的真狠,原本以為是個新鮮貨,沒想到卻是個二手的。”一臉失望地搖搖頭,周玉峰臉色蒼白,幾乎都有些站不穩,身體開始搖搖晃晃起來,“我怎麽感覺腦袋這麽暈呢?這麽暈呢?”
“少爺,您小心,我看這是那女人的緩兵之計罷了,當不得真。”雖然也被劉羽霏說出的話震得有些不可思議,但那中年軍師到底是靠腦子吃飯的,很快就反應過來,伸手扶住周玉峰,開口說道,“少爺,您可別激動,你有病呢,不能太激動了,先緩緩,緩緩。”一邊說著,那中年男子還一邊伸手在周玉峰背部按摩,以順周玉峰胸頭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