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蘇白山搖搖頭,笑著說道,“這楊老頭和那巨人都不是什麽小角色,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死了的。”
“那山洞如此封閉,他們怎麽能出的來?”張小乙不解地說道,“難道他們從土裏鑽出來嗎?”
“或許真能從土裏鑽出來。”笑著點點頭,周虎在一旁笑罵道,“管他們幹嗎,現在他們十有八九都是出不來的了,我們還是繼續巡視吧,中午去看看四哥怎樣了,我想他這傷也要快好得差不多了。”
“沒好呢。”搖搖頭,張小乙眉頭微皺,“四哥那傷害沒好完全,還躺**不能起來呢。”
“怎麽了?也沒見你平時有這麽關心你四哥啊,你今天怎麽說起四哥就這麽傷心的樣子?”看到張小乙眉頭皺起的樣子,周虎好笑地開口。
“不是。”無語地白了周虎一眼,張小乙搖頭歎氣地說道,“我是在想那本流月掌法我怎麽就練不成呢?上麵好多東西我都不怎麽看得懂,看得懂的都不知道怎麽練,我練了兩天還是覺得不行。”
“嗬嗬,原來是在為這個煩惱啊!”周虎好笑地搖搖頭,戲謔地說道,|“小乙啊,你還真以為得到一本中等武功秘籍就能成為一個高手了嗎?”
“那不然呢?”張小乙滿臉不解地對周虎反問道,“這中等武功秘籍賣的死貴。”
“呃!”周虎無奈地搖頭,心裏悍然,這張小乙比他當初剛接觸武功的時候還要可愛。
“小乙啊,你可知道那些高手都是幾十歲的人了,都是從小就開始勤學苦練才成為高手的。”周虎想了想,才繼續對張小乙解釋道,“一種武功,那不是隨便練習兩天就能練成的,日積月累,勤學苦練,才是練成一門武功的真正途徑。你若是想練成這流月掌法,那沒有三五個月是不可能的,而且三五個月,一年半載能小有所成都算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