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狻猊獸出沒的地段,閑逛了幾天。
反複掂量著,怪獸們共通的弱點。一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找找這隻狻猊獸的麻煩。
那柄契珂相送的下品靈劍送哥哥星輝了,主兵器砍刀玩沒了。中品的砍刀戒指裏的確有幾柄,對付狻猊獸不夠看。
隻得揮舞那柄自己手頭,最不錯的上品長劍,與狻猊獸狠狠的鬥在一處。
這回進步了許多,用破空斬的斬石招數,以劍代刀砍出了七次,次次都覺得自個的斬石這招如行雲流水,大浪是直接的淘沙。
甚至偶爾能在劍刃處,極品能晶的加成合起來,暴發出超出八倍的力道。那個暢意得,要多完美,就該有多完美。
隻可惜,自個這麽完美的刀法,五百六千斤的巨力,在皮厚肉糙狻猊獸麵前,還是功效甚微。
再怎麽劈刺,人家一爪就擋過。再如何加成的力道,一撲就避過。了不起,表皮下的肉質粉碎,也隻那麽尺許長深的地兒。
而狻猊獸隨意一踢,隨便的掃,隨心一咬,準定了自個哪處兒帶著了重傷。
第七招一使出,招數用老,還不等避得遠點點兒,一條大腿又被狻猊獸的前爪,撞擊得粉碎。
鬥到二十多回合,星南酥麻的右手臂上的長劍,交到左手。還沒等一劍刺出,左臂就被狻猊獸的頭顱一頂,又落得個空****。
現在的星南,渾身上下,連帶內髒,沒個一處兒完整。總算每次被狻猊獸攻擊的時候,都能有效的,避開了最關鍵的,頭顱胸口最致命處。
就是避開了又如何?現在也隻剩下了,大口大口的吐著汙血,頭昏腦脹得一頭栽倒地上。
眼見著那麽渺小的對手,再也沒了拚鬥的力量。狻猊獸得意的,甩甩長尾,慢悠悠著步過來。
準備著一口把這小螞蟻吞入腹中。也品嚐品嚐,奇怪的兩條腿走路的,自個從未見識過的怪物的血肉,到底什麽鮮美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