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個受了這麽重的傷不說,還惹得飛劍也受損,麵子如何拿得下來?
可是對方的那小劍,閃耀的藍芒,觸目驚心。這麽鋒利的短劍,該有多極品?哪是自己金丹期的身子骨能招架的?
連上品的長劍也斬折了,自個的身子,隨便紮著自己哪個地兒,不是斷腿就是斷胳膊?要是刺著胸口了,那還不是透明的窟窿?
中年修士呐呐著,脹紅了臉,連還嘴的勇氣也沒了。
執法隊走了過來。幾位執法金丹,拉過那受傷的金丹。畢竟常這兒混的,臉熱是必定:“小兄弟是不是忒狠了點兒?出手就置人死地。這裏可是坊市,坊市裏有坊市的規矩,給個交待吧。”
星痕插嘴:“等小哥哥賣了駐顏丹,給我們買了,好多好多好東西好寶貝兒,再去交待好不?”
幾位金丹執法,一聽這小屁女孩,還不知道事兒的嚴重性!直是那麽天真,差點氣結。
隻是,感覺著人家這三小,那麽鎮定著了,連個搭理的想法也不興起。也不禁有了點兒好奇。
哪兒不是,早就聽說過駐顏丹什麽的。隻是這輩子,還真個無緣得著。
六位執法金丹,全抱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心理,也不由得開始了,認真的,慎重的,打量了打量那駐顏丹。
這一看一打量,感應著似乎真有點那回事兒。於是,惡狠狠的命令著:“把小玉瓶擰開,讓老子們看看,是不是真格狗皮膏藥?”
瓶蓋兒一擰開,那位白發蒼蒼的老金丹,就知曉了怎麽個事兒。
跨步上前,接過星南遞過來的那粒駐顏丹,毫不客氣的丟進了嘴裏。振振有詞:“老子試試,是否狗皮膏藥。”
不一小會兒,藥力化開。丹丸裏發散出的縷縷靈力,進入白發老金丹的丹田內,藥力遍布全身,開始了劇烈的波動。
白發老金丹趕忙就地打坐,激發起靈力,忙忙著,改造起自己的身體內部構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