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南迅捷的往左邊兒一閃,張浩撲了個空,回轉小身子,重重的一腳,踢在了星南的腳腕上。
螺絲骨被踢著了,星南疼得冷汗直冒。伏下小身子,一個躬身,把跳著撲過來的張浩,躬得離地老高,狠狠的摔在石坡上。
張浩連在山坡上打著滾,撿起了一塊大石片,當作砍刀,張牙舞爪的身星南砍來。
星南慌忙拾起邊兒上,與哥哥挖掘山署用的樹枝,石來枝往,劈裏啪啦,好不熱鬧。
那些小女孩,早被這邊的聲響驚動了。齊齊兒從淺溪邊穿著齊整的濕衣服,跑了過來。
凡蕊兒羞羞答答的哩語,遠點兒的孩子就聽不清楚了:“這個惡作的張浩,肯定又想爬過來,偷看我們洗澡,被星南小弟弟逮了現行,才打起來。”
秋雲,田柳,汪向卉,等五位大點點的女孩,七手八腳的在山坡邊的小樹上,搬下來小樹枝,跑到張浩的對麵,劈劈叭叭的與張浩對砍。
那三五個大男孩,也跟在張浩的屁屁後麵,一溜煙不見了。
一晃,就是半月。這整百小夥伴,每天在一起摸爬滾打,熟得不能再熟。
張浩的惡名聲,響亮在外。
雖然說才過了五歲,人家十歲的男孩打不死他?隻是,這鼻涕蟲的那個橫勁,大半的男女孩子,都認了怕他。惹不起,躲得起唄。
每天,張浩的後麵都帶著五六個大他許多的跟班,趾高氣揚著。還別說,簡直就是這百孩子中的孩子王了。
星南自那天與張浩對打後,其實,誰也沒討著什麽好。
張浩雖然狠話放在那兒,單獨也見過星南走了單邊。隻是,顧慮著他有位親/哥哥,人家可是剛好八歲了。那也是自己打得過的?
反正就是,看到了也裝做沒看到。心底裏,還真有點兒含糊,這比自個小了一歲多的小屁孩,比老/子還曆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