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首座金丹,一陣抖索,扔給張浩一個儲物袋:“本仙山地處偏僻,資源緊張,實在是沒有什麽,可以回報的寶貝兒。這點點兒小意思,不成敬意。”
兀自慚愧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實在是太為尷尬。“實在不成敬意,不成敬意。”
張浩立馬站起身來,不知多嚴肅的表情,手腕輕翻,堅決推拒:“見外了,太見外了吧。”
邊說著,邊還回了儲物袋:“身外之物。哈哈……哈哈……我輩仙修,行走仙凡兩界,自當事事盡心。哪能凡事錙銖必較。”
衝天的豪爽勁兒:“若再在小子麵前,提靈晶回報什麽的,那就是刻意貶低張某人,前死古人,後滅來者的崇高精神境界了!”
首座金丹,與那兩位金丹,屠嬌嬌的父母,以及就座的兩三百高階,全都張大著喝酒的嘴巴,那口酒在嘴裏,怎麽也咽不下。
仙界這麽高風亮節的仙修,見是肯定沒見到過的,怕是連聽也沒聽說過。哪位仙修,不是為著資源,連性命也不要,拚著命的爭奪?
大家夥這輩子還真是第一次,見著這麽讓自個仰慕的,純潔心性的修士了。而剛好,這讓萬眾景仰的修士,就身邊兒恰恰的遇著了。
這三位金丹,不由潮紅了多百年也沒紅過的老臉,慚愧的低下頭來。
認真的檢討起幾百年來,為什麽自已的功力,就不能更進一步?莫不,心胸磊落也是修行的,自個們末知的最高境界之一?
所有與會修士,特別是屠嬌嬌的父母,悶著頭,檢討起自個這輩子,殺錯了多少無辜,掠奪了多少浮財。
還沒等這位首座金丹,眾多高階,多少想得通透,張浩已經附耳過來。
那首座金丹臉色一窘,轉而哈哈大笑:“本山之幸,本山之幸啦。小兄弟,這事兒吧,包老夫身上了。”
回頭神識傳音給另外兩位金丹。那兩位金丹聽過後,跟著也哈哈齊樂:“小兄弟,這事兒吧,沒得說的,沒得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