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宏正無比緊張的守在洞府之外。
接近一個時辰過去了,裏麵依然沒有什麽動靜,楚宏就象是熱鍋裏的螞蟻,坐立不安,緊握雙拳,背在身後,圍繞著洞府門口轉來轉去。
但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隻好無奈的等待。
他此刻心中才明了,修道之人又如何?遇到一些自己無法解決的事情,和凡人又有什麽兩樣?不都是一樣的彷徨無助?
又過了一小會,忽然一道青光落到楚宏身邊,原來是肯揚長律回來了。
楚宏一看肯揚長律,卻嚇了一大跳,此刻的肯揚長律非常狼狽,衣裳破碎,身上大小傷痕累累,血跡斑斑,正在大口的喘著氣,不過氣息尚是十分沉穩,應該沒有大礙。
未等楚宏說話,肯揚長律一揮手,一朵晶瑩剔透,發出幽幽光芒的花草就出現在他手掌之上,他喘著氣道:“幸不辱命,將這冰魂花取了回來。宏叔,怎麽給到楊凡兄弟?”
“好!太好了!給我。”楚宏眼神一亮,從肯揚長律手中結果冰魂花,然後將洞府的石板大門挪開了一道小縫,輕輕的說道:“楊道友,冰魂花已經取到。”然後就將冰魂花彈了進去。
“好!”洞府裏傳出楊凡疲累沙啞的聲音:“你們不必擔心,秋姐不會有事。”
一聽楊凡如此說,楚宏和肯揚長律終於心中大定,趕緊將洞府大門緊閉。
楚宏此刻才有機會問肯揚長律道:“你如何弄得一身傷?”
肯揚長律苦笑了一聲道:“在那懸崖冰縫之上,我搶了一隻五階冰魄影豹的冰魂花,和它大戰了幾十回合,就弄成這個樣子了。”
“啊!五階冰魄影豹?那隻冰魄影豹呢?你搞定它了?”楚宏緊張的問道。
“我搞定它?算了,沒被它搞定就不錯了。”肯揚長律又是苦笑:“我打它不過,使盡了渾身解數,才徹底的逃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