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鐵正在開心的想著此事的收獲之時,副堂主賽浪忽然蹬蹬蹬的跑進來,氣喘籲籲的道:“不好了!爆了!爆了……”
突然間被賽浪攪亂了對美好未來的向往,昆鐵頓時就眉頭大皺,喝道:“什麽亂七八糟的!什麽爆了!說清楚點!”
看著賽浪一臉焦急慌張的模樣,昆鐵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平時你不是最沉得住氣的嗎?發生什麽事情,急得這副模樣?
賽浪喘了口氣,才道:“去楚山的那四個玄級殺手的命魂牌爆了!”
“啊!你說什麽?”昆鐵一聽,即刻就是一驚,抓住賽浪的衣領問道:“你說誰的命魂牌爆了?”
賽浪無奈的再次重複:“我們派去楚山的那四個玄級殺手的命魂牌爆了。”
“怎麽可能?四個築基大圓滿殺手都一起死了?”昆鐵此刻才聽的真切,喃喃的道,接著又是將賽浪一把抓了過來,瞪眼問道:“鄧副堂主的命魂牌有沒有事?”
“沒有,鄧副堂主的命魂牌倒是沒有變化。”賽浪趕緊回答,心下卻嘀咕道:若不是這裏沒有你允許的話,也隻有四個副堂主才能進來,這種倒黴事,我自然讓下麵的人來報了。
“還好!這還好。隻要鄧副堂主的命魂牌還在就好。”昆鐵這才又放開了賽浪,喃喃的道:“肯定是鄧才西這老家夥沒有出手,先讓那四個手下衝鋒陷陣,所以才會這樣。肯定就是,以鄧才西這老家夥的自私性格,肯定是這樣。”
“四個築基大圓滿殺手都死了,楚家看來還不可小視……老家族還是有點底蘊。不過,鄧才西最後出手,應該可以搞定此事。”
賽浪趁著昆鐵低聲喃喃的思考時,就趕緊溜了出去。
不過,不到兩個時辰過後,蹬、蹬、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不好了!又爆了!又爆了!……”賽浪逃命似的跑了進來,臉色比上次更加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