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元的帶領下遞交了任務,當晚大夥一起海吃海喝一頓,好不熱鬧,大塊蠻獸肉,大碗酒,可勁喝,日日在刀尖上討飯,難得放鬆,都敞開了喝,羅刀也跟著喝了不少,雖然自己幾兄弟也很喜歡這般,大塊肉,大碗酒,但論酒量,可謂小巫見大巫。
二十幾人,從酒樓整整抬來三大缸酒,酒缸大的可容羅刀在裏麵泡澡,一缸酒最少也是五六百斤,三大缸,便是一千六七百斤,加上自己總共不到三十人,一千六七百斤酒,按人頭平分,每人也最少的喝五十斤以上,而且都是烈酒,羅刀最多能喝十斤,已經很不錯了,很快便無力再喝,一一告辭,退下酒桌。
來到後院,見戀花獨自坐在花園內,掛上幾顆‘熒光獸’的晶核,將她照的通亮,小手縫補著一件大灰袍,正是周元今日所穿衣衫,在閃亮晶核的照耀下,戀花小臉泛紅,秀目盯著衣衫,雙手不停縫補,很是仔細。
羅刀不由看呆,周元父女感情很好,平時周元也比較節約,這大把年紀,還能圖啥,所掙的錢均是為戀花留著,希望將來戀花嫁個好人家,能為她置辦風光的嫁妝,為人父母,其心所想,一切皆為子女。
戀花雖然平時很調皮,但心裏很愛父親,女兒便是父親的小棉襖,深知父親冷暖,總是能不著痕跡的為父親收拾好一切,讓自己父親能夠體麵出門。
水靈靈的戀花,雖沒他以前接觸的幾名女子漂亮,但此時感覺卻如女神一般,不可侵犯,認真的神情,微微泛紅的臉色,靈動的大眼,一閃一閃。
突然戀花轉過頭,正看見發呆的羅刀,不由一怔,隨即笑道;“怎麽了,小刀哥哥,發什麽呆??”
被她發現,羅刀不由一陣尷尬,撓著頭笑道;“正要回去休息,見你如此認真,不忍打擾。”被她突然發現自己,有點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