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誌海和餘精毫不在乎其他人的目光,他們走向血狼和任羽思,吳誌海笑道:“狼兄,思思,你們早啊!”
“吳兄,餘兄,請坐!”血狼扯出兩張凳子,等吳誌海和餘精坐下後,他輕聲笑道:“吳兄,餘兄,有些人看你們的眼神不對勁啊!難道你們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沒有,沒有。”吳誌海擺擺手,道貌岸然的說:“我倆樂於助人,怎麽會做那種傷天害理之事?至於他們為什麽會這樣看我們,也許是嫉妒我們的身份,唉!有些人就是這樣,理解就好。”
“也是!”血狼微微含首,道:“吳兄,我和思思昨天去打聽邪咒宗的位置,可並沒有打聽到。”
“那事本來就沒幾個人知道,現在城裏的人又大多在議論沙漠綠洲之事,你們還是別去打聽了。”吳誌海歎了口氣,又道:“我把你們的事情告訴我爺爺後,他說他有去邪咒宗的地圖,可他就是個老頑固,我怎麽求他他都不肯給我。”
血狼本就知道地圖在吳誌海的爺爺手裏,他原以為吳誌海不會告訴他,但事實恰恰相反,這讓他有些疑惑,他對吳誌海說道:“吳兄,你爺爺不肯把地圖給你,是不是提了什麽要求?”
血狼說完後就開始沉思,既然吳誌海他爺爺把地圖的事情告訴他,那就說明他爺爺有心把地圖給他。同理,既然吳誌海將地圖的事情告訴自己,那就說明吳誌海有心要把地圖給自己,或者是有其它目的。
“要求嘛?我爺爺確實說了。”吳誌海想了想,緩緩說道:“我爺爺跟我說,他一大把年紀了,還從沒聽過有像你們師傅那樣的人,他還說,除非你們的師傅親自前來,否則免談。”
血狼嗬嗬一笑,無所謂的說道:“吳兄,既然你爺爺這樣說,我想還是算了吧!師傅他老人家一向高傲得沒邊,除了我和思思,誰的麵子他都不給,就算我們找到他,他也不會去見你爺爺。再說了,你真的確定你爺爺有地圖?”